可她忘了,裴砚忱这种人,心思深沉,只手遮天,裴府府邸中哪怕片刻角落的事都瞒不过他的眼睛,又何况是她那些心思。

见她不动,裴砚忱再次喊她过去用膳。

姜映晚没抬步,冷淡的视线从桌案上扫过,直接道:

“我要避子汤。”

裴砚忱唇侧弧度慢吞吞敛去。

他手中空的酒杯在指尖无声转了半圈,“啪”的一声,不轻不重地放在桌案上。

冷薄锋芒的眼帘轻掀,漆沉不见底的眸子摄住她视线。

在裴府时,哪怕不悦,他也未曾真正拦过她喝避子汤药。

而今,来了私宅,他不再伪装性情。

也不再纵着她喝避子汤药。

“没有避子汤。”

“晚晚可以试试,在没有避子药的情况下,你多久,能怀上我的孩子。”

第60章 酒液入喉,他掐着她下颌,越吻越深

姜映晚呼吸逼紧。

看也没看那满桌的膳食。

转身就往外走。

裴砚忱眯眼睨着她的身影,冷白指骨缓缓转过桌上的酒杯,也不拦她,静静看着她的动作。

只是姜映晚还来走到门口,房门就在外面被人“砰”的一声紧紧关上。

紧接着,是几道很轻的脚步声迅速离开的声音。

她身形顿了片刻,唇角压紧,走上前去拉门。

指尖刚触碰到门框,还未来得及用力,裴砚忱不紧不慢从后面走近,“夫人不饿是吗?”

姜映晚没理会,握住门框准备走。

身后轻嗤一声,下一瞬,还隐隐作痛的腰身蓦地被人掐住,被迫转过身来脊背重重抵在了后面冰冷的门扉上。

裴砚忱淡扯唇摩挲着她发颤的腰肢,明明是笑着,却让人浑身生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