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琉璃堕 逐渐忘记标题 1068 字 2个月前

左臂依旧缠着绷带,动作时需格外小心,但这并不妨碍他与萧寒声之间日益滋长的、几乎溢于言表的亲密与独占。

清晨,天际刚泛起鱼肚白,寝殿内光线朦胧。

谢知白是在一阵极其轻柔却力道恰到好处的按压中醒来的。

萧寒声早已起身,只着单薄寝衣,正坐在榻边,掌心运着温润醇厚的内力,小心翼翼地为他按摩左臂伤处周围的经络,以舒活气血,促进愈合,缓解卧床的僵滞。

“吵醒殿下了?”

见谢知白睫毛颤动,缓缓睁开眼,萧寒声动作未停,低声问道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。

谢知白懒懒地哼了一声,并未起身,反而将伤臂更放松地交付于那双温暖而有力、带着薄茧的大手中,目光落在萧寒声专注而认真的侧脸上。

晨光微熹,柔和地勾勒出他平日冷硬线条的柔和轮廓,竟有几分令人心动的专注魅力。

“嗯……手法有长进。”

他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,复又闭上眼,全然享受着这份专属的、体贴入微的侍奉。

按摩毕,萧寒声取来温度适宜的温水和青盐伺候他漱口,又拧了热烫的帕子,仔细为他净面,连耳后颈侧都照顾周到。

动作流畅自然,仿佛已做过千百遍,带着一种虔诚的熟练。

当微烫的帕子敷在脸上,带来熨帖的舒适感时,谢知白舒服地叹了口气,忽然开口,声音隔着帕子有些闷:

“今日天气似乎不错。”

“是,殿下。昨夜风雪止歇,院中那几株朱砂梅开了,阳光下甚是好看。”

萧寒声一边收拾一边答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