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前让你准备的东西,如何了?”
“已备妥。”
萧寒声低声道,
“通过三家不同的钱庄,辗转购入东宫门下那几家粮行的大宗期货契约,皆是即将到期的。只待殿下下令。”
“先不急。”
谢知白微微摇头,
“让他们再得意几天。等到他们以为胜券在握,将所有流动资金都投入进去,准备大赚一笔的时候……”
他独眼中掠过一丝残忍的快意,
“再让那些契约,‘意外’地出现在御史台的案头上。到时候,倒要看看,我那位好太子哥哥,要如何解释他门下之人,一边喊着朝廷粮饷吃紧,一边大肆囤积居奇、牟取暴利。”
这是一条毒计,足以让太子焦头烂额,甚至动摇其在皇帝心中的地位。
萧寒声眼中闪过一丝钦佩与狂热:
“殿下算无遗策。”
“算无遗策?”
谢知白嗤笑一声,抬手轻轻碰了碰覆着丝绢的左眼,
“若真算无遗策,便不会有此一劫了。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,更多的却是冰冷的偏执,
“所以,更不能再有任何疏漏。萧寒声,你是我最后的底牌,绝不能有失。”
萧寒声单膝跪地,仰头看着他,目光坚定如磐石,
“臣的一切,皆为殿下所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