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没事……”
他试图开口,声音却微弱得几乎听不见,
“箭……没毒……只是麻药……”
他凭借对毒物的了解,迅速判断出弩箭上的并非见血封喉的剧毒,而是一种极强的麻药,大概是对方想生擒萧寒声所用。
萧寒声却仿佛根本没听见,将他小心地放在床榻上,眼睛赤红,死死盯着那支弩箭,手抖得几乎无法自持。
沈太医连滚爬爬地冲进来,看到谢知白肩头的弩箭和流出的暗红色血液,稍稍松了口气,连忙上前处理。
拔箭、清创、上药、包扎……
整个过程,萧寒声都像一尊僵硬的雕像般站在床边,一动不动,目光死死锁在谢知白脸上,仿佛一眨眼他就会消失。
他的脸色甚至比失血的谢知白还要难看,周身散发着一种近乎实质的、毁灭性的气息。
直到沈太医处理好伤口,确认箭毒只是强力麻药,虽会导致虚弱麻痹,但并无性命之忧,只需静养排毒即可,萧寒声周身那恐怖的气息才稍稍缓和一丝,但眼神依旧骇人。
谢知白因麻药的作用,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这一夜,萧寒声寸步未离。
他就坐在榻边,握着谢知白未受伤的那只手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沉睡的容颜,仿佛要将这一刻的恐惧和后怕刻进骨子里。
每一次谢知白因疼痛或无意识呻吟翻身时,他都会立刻紧张地俯身查看,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。
次日,谢知白醒来时,麻药劲过去,肩头的剧痛清晰地传来,让他忍不住蹙紧了眉。
他刚一动,守在旁边的萧寒声立刻察觉,俯身过来,声音沙哑得厉害:
“醒了?疼得厉害吗?要不要喝点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