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厚恤其家,其子,接入暗堂抚养。”
处理完这些,他才将目光重新投向萧寒声。
沈太医已包扎完毕,正收拾药箱。谢知白走过去,挥退了沈太医,自己站在萧寒声面前。
“让我看看。”
他声音低沉。
萧寒声愣了一下,随即道:
“小伤,无碍。”
谢知白却不理他,伸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厚厚的、还渗着些许血丝的纱布边缘。
他的指尖冰凉,带着细微的、无法控制的颤抖。
他忽然开口,声音压抑着某种极致的情绪,
“这种险,不必亲自去冒。一条商路而已,不值得。”
萧寒声抬眸看他,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逝的、几乎被冰冷完美掩饰的后怕与暴戾。
他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,一种陌生的、滚烫的情绪汹涌而起。
他猛地抓住谢知白那只微颤的手,握紧。他的手心滚烫,带着伤后的虚热,却异常有力。
萧寒声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,声音沙哑却坚定,
“你的事,都值得。”
谢知白的手在他掌心僵硬了一瞬,似乎想挣脱,却又最终放弃,任由那滚烫的温度包裹自己冰凉的指尖。
他别开视线,喉结滚动了一下,最终什么也没说,只是任由萧寒声握着。
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、药味,还有一种无声的、剧烈涌动的情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