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寒声看向他,目光深沉:
“太子并未直接参与北境或暖阁之事。”
他的声音平稳,听不出是提醒还是质疑。
“但他是最好用、也最合适的靶子,不是吗?”
谢知白淡淡道,眼神冰冷得不见一丝波澜,仿佛在讨论一件与己无关的工具,
“而且,谁又能真正保证,他在这潭浑水里全然无辜?即便他当真无辜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轻柔却字字诛心,
“挡了我的路,碍了我的眼,那便是他最大的错。”
他的逻辑简单、直接而残酷,充满了毁灭性的利己主义,没有任何道德枷锁的束缚,只有精准到极致的利益计算和冷酷无情的报复快感。
萧寒声沉默地看着他,没有立刻应声。
眼前的少年,在轻描淡写间谋划着这些足以搅动风云、构陷倾轧的毒计时,冷静得仿佛只是在心算一道复杂的数学题,没有任何情绪负担,只有绝对的目的导向。
“按我说的做。”
谢知白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他那一瞬间的沉默,抬眼看他,目光锐利而专注,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,却又在那冰封的眸子最深处,藏着一丝极隐秘的、不易察觉的探询,仿佛在不动声色地试探着对方的底线,又或是……潜意识里寻求着某种独特的认同与支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