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在谢知白染血的衣襟上停留了一瞬。
谢知白垂首:"劳父皇挂心。儿臣命硬,还死不了。"
他低着头,脸上是无尽的漠然,
走水?好一个说辞
皇帝眸光微闪,似乎对他这近乎顶撞的平静回应有些意外。
他踱步走近,停在谢知白面前几步远的地方。
皇帝并未看萧寒声,目光依旧锁在谢知白身上,
"朕让你清查宫内禁卫轮值疏漏,可有结果?"
这话问得突兀,却又意有所指。
萧寒声躬身:
"回陛下,确有疏漏。已按律处置了相关人等。此外,今夜在静室附近梅林,抓获几名形迹可疑、擅动兵刃之人,似欲行不轨。臣已将其拿下,听候发落。"
他语气平稳,将一场刺杀轻描淡写为"抓获可疑之人"
绝口不提谢知白手刃一人的事实。
皇帝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极冷的厉色,却快得让人无法捕捉。
他哼了一声:"宫内竟有此等狂徒!严加审讯,揪出主使!"
"是。"萧寒声应道。
皇帝这才将目光重新完全投向谢知白,带着一种审视与探究:
"看来,你这静室,也并不清净。"
他顿了顿,语气莫测,
"你可知为何召你前来?"
谢知白抬起眼,迎向皇帝的目光,不闪不避。
那眼底的平静让皇帝微微蹙眉。
"儿臣不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