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君澜恹恹地扬了扬眉,不明所以地坐起来,他和霍宴池面对面坐着,他腰肢塌下来,蜷缩起来的脚腕被霍宴池抓住,稍一用力,直接拽过去。
“首先,你是君子兰。”
“其次,你是君子兰。”
“最后,你是君子兰。”
小叶子他的花啊,哪有让花想方设法帮忙的。
霍宴池曲起手指,敲在小叶子的脑袋上,他夸张地哦了一声,“没有听到水声,我的小叶子还是很聪明的。别听周嘉芸说些有的没的,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。”
腕表摘下来,露出浅淡到已经看不出来的痕迹,霍宴池把手腕举到沈君澜面前,示意他摸一摸。
“小叶子,你能取悦我就是最大的帮助,我每天看着你就开心,心情好工作就有精神,效率翻倍,这还不是帮助啊。”
“还有,没有你,我是打算孤独终老的,不存在哪个世家小姐联姻。联姻是霍曜阳的事情了,我都不是霍家人了,这个你也不用担心。”
“你还说我妄自菲薄呢,到你这不也是当局者迷,小叶子,你这个人就是最好的解药。”
霍宴池捧着沈君澜的脸颊亲了又亲,强硬地把他弯下去的唇瓣扬起来,好一阵儿安抚。
“哥哥,我错了,以后都不会这样想了。”
他要是真因为这些跟霍宴池有嫌隙,才是着了周嘉芸的道,她巴不得他离开霍宴池呢。
回过神来,沈君澜扭动着脚腕,他小心地吞咽着口水,这姿势有些过于暧昧了。
尤其是霍宴池还捏着他的脚腕不撒手,做饭摩挲着脚踝,沈君澜不安地动了两下,被霍宴池抱的更紧。
“霍宴池,还是白天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