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君澜含含糊糊开口,目光瞥到一侧,阳光透过玻璃打进来,照亮了霍宴池半个脸颊,他隐藏在黑暗里的眼睛也亮的出奇,像是蕴含着不知名的占有欲。
“小叶子,我什么都不做。”
霍宴池把人圈在怀里,听见了扑通扑通的心跳声,那种事将就的是你情我愿,不能强迫小叶子的。
哪怕到了家里,霍宴池还得忙工作,他在书房开视频会议,沈君澜就趴在一旁看手机,时不时给霍宴池的杯子里添一点水。
叮咚。
沈君澜手机收到一条添加好友的申请,头像是他刚见过的小鸟,好像是叫小墨。
[楚凉:你好,我是楚凉,小墨的主人。]
[沈君澜:你好呀,是有什么事情吗?]
楚凉盯着一片狼藉的屋里,揉着眉心,刚把恶心的死男人赶出去,不是三个,是五个。
艹特么的。
这个屋子怕是不能要了。
他出门几分钟就耐不住寂寞,也是特么的骚,不要脸。
这种情况还不是一次两次,画面恶心到他都不想说。跟他在一起之前一无所有,不过是蹭上了楚家的人脉,还真以为自己是一根葱了。
[楚凉:我忘记给你钱了,多少钱啊。]
花当成垃圾丢进了垃圾桶,楚凉联系了家里的阿姨来收拾,把那个脏男人的东西都扔出去,眼不见心为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