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周医生,谢谢你提醒我,我会注意的。”
沈君澜竖起来耳朵听了听,霍曜阳还真是会钻营,连周医生的侄子都不放过。
霍宴池捏着手机,周玏常年在学校和医院打转,还真不是霍曜阳的对手,看病历怕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步。
“哥哥,咱们要不然主动出击,既然霍曜阳那么想从你的药物上下手,那不如就发疯给霍曜阳看。”
他家霍宴池还是太体面了,霍曜阳装病那些手段,但凡换个难缠的,当时就能解决。
“你想啊,咱们先联系一个这方面的专家,看看能不能让他给霍曜阳看病,总不至于他都有手段买通。”
霍宴池怜爱地揉了揉沈君澜的发丝,温柔道:“小傻瓜,霍曜阳又不是死的,但凡他能动弹,谁都不能强迫他做检查。”
既然他有自己的主治医师,还是那方面的专家,不管是从哪个方面,他都不可能让别人给霍曜阳检查。
“哼,那你也是大傻瓜。”
“好好好,大傻瓜和小傻瓜,绝配。”
沈君澜切了一声,苦恼地趴床上不动了,他好像真的跟周嘉芸说的那样,没有什么能帮到霍宴池的。
他难受地叹了口气,手指绞弄着被罩,把头埋进枕头里,直挺挺地躺下,看着背影还怪可爱的。
“我的小可爱又发愁什么呢,可不可以说给我听听,就当我是陌生人,你随意吐槽。”
哼,哪能当陌生人啊,他挠着霍宴池的手腕,敛着眉眼。
“哥哥,我好像确实没什么能帮你的。”
周嘉芸的话不能琢磨,越是琢磨沈君澜就越是难受。
“小叶子,坐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