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往下,青紫的痕迹蔓延开,刷一下,沈君澜的眼泪就冒出来。
“哥哥,你要是疼就喊出来。”
沈君澜没有用药膏,他指尖缠绕着灵力,从青紫的地方开始,一路向下。
“霍宴池,还疼吗?”
“不疼。”
霍宴池额前冒出细汗来,可他弯着眉眼,怡然自得地像是郊游,不是治病。
“笨蛋霍宴池,你从哪蹿出来的。”
像神一样。
是沈君澜从未见过的神,他的霍宴池,他的神明。
“从我家小叶子的心上,我听到你在想我。小叶子,谢谢你维护我。”
那些话都戳在霍宴池心窝上,他就知道,爱上的不单单是一个单薄的灵魂。
“哼,谁让她说那些,我还以为她要给我几百万,让我离开你呢,我词都准备好了,结果她什么都不给,上来就道德绑架。”
沈君澜心口有些酸,他俯身吻了吻霍宴池的肩膀,青紫的痕迹散开,他轻轻揉了一下,观察霍宴池的神情,应当是没事了。
“哥哥,你说实话,到底还疼不疼。”
“不疼。”
霍宴池活动着肩膀,手指去够沈君澜的指尖,他心疼地抓着沈君澜的手吻了吻。
“小叶子,我抹点药膏就行,怎么还浪费灵力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