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不是我推的,怎么都说不出口。
霍宴池一声不吭地挨了家法,半夜趴在床上,胸口闷到喘不过气来。
爸爸明明看见了,为什么不接受,为什么不帮他说话。
好久之后,霍宴池才明白那个情绪,不是单纯的委屈,是失望,对霍家上上下下失望。
“你胡说什么,小阳不是那种人。”
霍宴池没有一句争辩,无所谓地哦了一声,“我公司的门不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的,一上来就骂人,你们还真够脸大的。”
“如果是让我放弃,那我直说了,这辈子别想。你们睡觉时候最好睁着一只眼,保不齐有什么脏东西就要找你们麻烦。”
有时候霍宴池都不懂他们是图什么,跑到他公司来挨骂,难不成是喜欢被他骂,没有实质性的进展,愣头青一样冲进来就骂,还真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呢。
“管不了公司就让位置,跟着你们,霍氏能有什么发展。”
霍衢脸色比刚进来时还要难看,他大概是疯了,跑到这里自取其辱,还真觉得霍宴池能回心转意,他早不是小时候乖乖喊他爷爷的小池了。
“小池,你不认我没关系,你得认你爸爸,骨肉相连,怎么就能随随便便就放下。”
“霍衢,你又忘了,削骨还父,割肉还母,我都做了。请吧,别再来公司了,我真的不欢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