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次都要费些口舌,抖似的,明显精神不正常。
守在门外的赵齐及时送客,找了四个彪形大汉呸,保镖,客客气气把人送走。
就连沈君澜都忍不住吐槽:“霍宴池,他俩到底干什么来了。”
气势汹汹的好像干了很多事情,沈君澜仔细想了想,也就是挨骂。
“小叶子,你知道有个词么,道德绑架。他俩可能是想干这个,道具都准备好了,只是一看见我就装不起来。”
道具是霍衢缠满绷带的手腕,还有霍鸿清憔悴的模样。
剧本里规划的是装可怜,表现出来又成了盛气凌人的骂人。
“昂,霍宴池,咱们不跟他一般见识,脑子有病就治,为什么一直要来你面前刷存在感,怪不要脸的。”
霍宴池干咳两声,他唇瓣有些泛白,手掌从他一阵阵疼痛的胃上移开,扶着桌上,慢吞吞起身。
“小叶子,咱们先回家吧。”
在霍衢面前,霍宴池不想露出脆弱的一面。
霍曜阳咳嗽一声都是天大的事情,他就是吊死在霍家门口,霍衢都以为他是在荡秋千。
“霍宴池,你是不是不舒服。”
那股苦涩久久不散,沈君澜握着霍宴池冰冷的手腕,满眼的心疼。
“嘘。”
霍宴池靠在沈君澜的肩膀上,冷汗一阵阵冒出来,他脚步虚浮,缓了好久才直起身来。
“回家,家里有药。”
霍宴池眼睛半阖着,恹恹地没有精神,连着几天没好好吃饭,本就破破烂烂的身体开始抗议。
耳鸣一茬接着一茬冒出来,霍宴池原本覆在肚子上的手掌被沈君澜移开,他机械地扭头,瞥见沈君澜把手掌搓热,极轻极轻地放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