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听说是霍曜阳中邪了,你们找法师没用,换个医院好好给他检查检查脑子吧,随了你们,脑子里全是阴招损招。”
一股无名之火冒出来,霍衢举着拐杖就去砸过来,被沈君澜轻飘飘抬手拦下。
沈君澜用了两根手指,嫌弃似的捏住拐杖的一头,任由霍衢用了九牛二虎之力,也没办法撼动沈君澜半分。
这跟拐杖上,沾着霍宴池的血,后背上最深的那道疤,就是出自霍衢之手。
“其实你们不用大费周章找过来,霍家,以后人人提起来,就都得是我霍宴池的霍。”
倒不是霍宴池有多大自信,只是霍氏的腐朽是从内而外的,处处透着封建的味道,上上下下都笼罩在霍衢这个大家长的阴影里,想发展起来都难。
“小池,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。”
呵呵呵呵。
霍宴池揉着猩红的眼尾,他脸上的表情有一丝癫狂,指尖玩味儿地碾过杯壁,苦涩的味道蔓延开,尽数落在沈君澜身上。
沈君澜指尖动了动,松开钳制着的拐杖,后退了两步,把手掌搭在霍宴池肩膀上。
“当然是,霍曜阳做戏自己摔下楼梯,你看见了却一声不吭,让我挨了几鞭子那次。”
霍曜阳陷害他的次数很多,只不过之前他一直以为是自己的错,自责了好久,是他没有抓住弟弟的手腕,是他让弟弟摔破了脑袋。
挨打是应该的,可那次不一样,霍宴池清楚地看见了霍鸿清的身影,他背着光就站在阴影里,面上的表情是说不出的阴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