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的一声。
关上的门又被暴力推开,霍宴池抬眼看过去时,满眼的不屑。
“没礼貌和不懂规矩的人,手断了还是眼睛瞎了,敲门都不会。”
霍衢脸色铁青,尤其是看见沈君澜之后,火气蹭蹭蹭往上涨。
“小狐狸精还跟你在公司呢,霍宴池,你是不是想气死我。”
沈君澜淡定地给霍宴池倒了杯水,在心底默默反驳,他才不是狐狸精,他是花,是全世界最漂亮的花好不好!
“你要这么想,你当然可以去死。”霍宴池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服,冷不丁地呛回去。
他目光转了一圈,又放在霍鸿清身上,还是那种窝窝囊囊的劲儿,霍衢大声说话他都要吓死。
无数次他被霍衢关起来教训,推波助澜的手都是那双看起来细腻却藏着刀子的脏手,霍鸿清不爱他,甚至他都没有多爱霍曜阳,他们都是工具人,用来讨好霍衢的工具。
霍衢喜欢男孩儿,用霍鸿清的话来说,就是他争气,一举生了两个男孩,彻底站稳了霍氏副董事长的位置。
霍宴池捻着手指,有些无趣地嗤笑出声,这些年唱大戏的戏码他都看腻了,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行不通,下一本就是请家法。
“霍宴池,你别忘了,你也是姓霍的,以后霍氏的产业也有你一份,你跟霍氏打价格战,是脑子进水了还是被什么脏东西蛊惑了。”
霍衢的拐杖发出沉闷的声响,霍鸿清终于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,“是啊小池,你怎么能跟家里对着干呢。”
“不好意思,我早不是霍家人了。我心情不好,就想扔进去几千万,怎么,你们技不如人,就上门找麻烦,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