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定立刻察觉到了。
他几乎忘了现如今的情形,一把抓住岑篱的小腿,撩起裙摆来看。可上下检查过,并无明显的伤处。
谢定正想要开口问,却想起了这几日刚收到的谢兰君的来信。后者也提起了岑篱来鲁地之事,对兄长颇多开解的同时,却也提及对岑篱身体的担心。
[单女医早些时候便提起,她想要暂时离开长安、四处游医,我不放心岑姐姐的身体,便恳请单医先去鲁地看看。战乱之后本容易生疫,单医此行正欲往鲁地去,听闻鲁地如今还不太平,若是单医到了,还请兄长多留心照应些……]
毕竟是亲妹妹的请求,谢定早就已经吩咐下去,令下面的人留心。
可他这会儿才想起,阿篱身上又没有什么宿疾,哪有什么能让兰君不放心到专门嘱托?有什么是兰君知道,而他不知道的事。
‘……岑姐姐入宫跪求陛下……’
那日的对话突兀浮现在脑海,谢定抓着岑篱小腿的手一下子收紧,身下的人发出一声浅浅的嘶气声,却像是不想被他听见一般,连这轻嘶的动静都咽了回去。
岑篱不想在这时候看见这张近在咫尺的熟悉面孔,她别开脸去闭上了眼。但视野陷入黑暗,身上的感知却更加明显,她能够清楚地感受到指腹沿着小腿厮磨往上,粗糙的掌心在身体上激起阵阵颤栗。
明明对方都做出了这样的事,她却仍旧无法对这个人打从心底里厌恶。
岑篱难堪地揪扯住身下的被褥。
却听见一声艰涩嘶哑的低问,“什么时候?”
岑篱一怔,睁眼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