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未想到,对方差人送回口信,竟是约在酒肆里见面。
岑篱有点摸不着头脑。
但犹豫过后,还是选择依约
去了。
岑篱习惯了去酒肆的时候身边不带旁人,这次也不例外。
被伙计引着上了二楼,岑篱对照着木牌上的号码,推开房门。
但等看到里面的情形后,却愣在了原地。
雅间里面站了一个人,正背身朝门看着街景,手腕上绑着皮革的护臂将袖口收得利落,肩背挺得笔直,明明一身锦缎的绸衣偏偏被他穿出了凛然的锐利感。
仅仅一个背影,岑篱便一眼认出了人。
——那个她不会认错,也不可能认错的人。
岑篱有点晃神,她下意识地走进来一步,顺手关上了身后的门。
谢定也转过身来。
窗外的光被他挡了大半,照在脸上映出了半明半暗的晦涩。
“怎么是你?”
谢定脸色一沉,他想起了那日酒肆伙计的话:她曾经和那人也约见在着酒肆之中。
他忍不住反诘:“你以为是谁?”
……当然是谢兰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