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那一年,她从宫里搬了出来。
倘若继续住在宫里,她怕自己会慢慢疯掉。
……
回忆似乎让窗外的薄雪又添了一层寒意,岑篱拉回心神,抬眼看过去。
被那冰凉的眼神看得打了个寒噤,五铢最后还是磕磕巴巴地交代了一部分实情。
原来万老三的指证是苏之仪授意的。
栾都侯的事他有把握解决?
岑篱听了一会儿五铢的解释,缓缓颔首,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既然朝中的指控苏之仪都有后手,那关键还是御史中丞的案子。
正准备再细问,外边有人来禀报,拾春附耳在岑篱旁小声说了几句,岑篱面露意外:居然是谢兰君来了?李大娘子那出事了?
五铢忙不迭地提出,“既然郡主有事,小人就先退下了。”
得到颔首示意后,五铢如蒙大赦地退了出去。
郡主再问下去,他真不知道会不会说出些不该说的了。
……
谢兰君不单单是一个人来的,还带了单女医。
“我早些时候把岑姐姐的症状同单医说了,昨夜突然下雪,单医说姐姐你可能不好受,我放心不下,就过来看看。岑姐姐你觉得怎么样?”
岑篱心下一暖,心底因为回忆生出的寒气都消解了许多。
她柔着声,“兰君有心了。昨夜是有些疼,但用了汤媪就好多了,今早起来只有一点刺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