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长看见自己妹妹精疲力竭、摇摇欲坠的惨状,或许会心生怜惜,想着以后一定要好好补偿妹妹。
但是男人看见自己的女人会不漂亮、不美丽,倒更有可能减少了对她的宠爱。
然而另一方面,赵太后心里又想着,若是媜珠在这里为他生孩子,皇帝不在这里,她还要满宫里到处找皇帝在哪里,还要想法子遣人去通传皇帝,告诉皇帝一声,她肯定还是不高兴的。
婆婆挑起儿媳的罪处来处处都不顺眼,岳母打量着女婿也不遑多让。
索性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能顺心遂意,最终只能听之任之。
赵太后都不说话,旁人即便觉得不妥,也不敢上去劝皇帝离开了。
媜珠乖顺地被他喂食参汤和鹌鹑肉,太后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,忽然想起来问了一句:“皇帝身上的那些血痕是哪里沾来的?”
佩芝应了一嘴:“娘娘是和陛下在外头散步赏春时突然发动了的,陛下就把娘娘从花苑里一路抱回来的,身上难免沾染羊水。”
太后不再说话了。
吃完了那盅参汤鹌鹑肉后,媜珠的情绪倒真的平静了许多下来。
稳婆看了眼她的身子,还说娘娘的命好,发动得快,已经可以准备好好用力了,皇儿很快就能生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