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下笑出了声来,胸腔震动,连带着媜珠也感受到了他的这份笑意,不由得唇角弯弯,莞尔一笑。
须臾,他收敛了笑意,严肃认真地看着她:
“但请娘娘吩咐,臣必洗耳恭听。”
媜珠细声细气地低声启唇:“今晚的事,是我的疏忽,我该好好谢谢你,谢谢你保护我,相信我。”
“还有呢?你就只想和我说这些?”
媜珠点了点头。
周奉疆故意冷了几分脸色,既然是她毫无睡意,那也不怪他要拉着她熬下去了。
“娘娘无话可说,臣还有些话想问问娘娘,还请娘娘为臣答疑解惑。”
“还记得你刚才都和我吵了些什么架吗?一则,你说我好色,说要让我去碰那些西域使臣们送来的美女,这话是你说的吧?”
媜珠瑟瑟地缩了下脖颈。
他看她这样子,无奈地叹了口气,
“我说过我只会有你一个人,也只有过你一个女人。以后这些气话,能不能不要再说了?娘娘,您这是侮辱臣的清白。臣要是敢张口说娘娘人尽可夫,娘娘说不定要气得再从楼上跳下去一次的。”
媜珠刚承了他那么大的恩情,现在是吃人嘴软的时候,当然不敢再和他辩驳什么,只能一一点头应下。
周奉疆继而细细回想媜珠刚才还说了些什么,又和她算账道:
“你说你知道张氏给我写过信?是张氏告诉你的?你为什么不来问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