媜珠轻轻摇头说她无事,又说她不困,睡不着。
她眼下有一抹疲倦之色,紧紧抱着周奉疆的手臂,忽然开口对他说:
“陛下,妾今夜想和陛下好好说说话。”
周奉疆将手中的巾帕丢回一旁宫娥捧着的银盆里,垂眸看她:
“想好好和我说话?说什么?”
“陛下……”媜珠正要开口,周奉疆打断了她,
“既然想好好和我说话,四下无人之时,你还称我为陛下?你还自称为妾?我不喜欢听你这么说。”
媜珠被他无端打断,有些委屈地抿着唇看着他,他拍了拍她的脸:
“叫伯骧哥哥,叫夫君,叫哥哥,都可以。以后没有旁人在时,不许再称我为陛下。”
他又补充了一句,“若是你心情不好想找茬和我吵架的时候,叫我的名字也行。”
她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再好好地叫他一声“哥哥”了。
明明那是她幼时学会张口说话时叫出的第一个词语。
媜珠犹豫半晌,试探着道:
“伯骧哥哥,本宫有些话要跟你说。”
……
周奉疆当真是被她气笑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