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终还是没忍住,轻轻撩起了她的衣,握住那雪腻的峰。
媜珠后来被他吵醒,静静地睁着眼在黑暗中看着他。
事毕后,他粗喘着抱住她,亲吻她的后颈,哑声告诉她说,以后不会这样,不会再有下次,不会再吵到你的好梦。
媜珠困倦地阖起了眼,并不相信男人在榻上的鬼话。
之后的几天里,白日里似乎并没有什么要紧的大事发生,一切似乎皆复归于平静。
西域诸国使臣们献来的宝物的确分走了媜珠大半的精神,她喜欢一一去看这些稀奇的东西,并且常常从中挑选合适的物件赏赐给宗亲女眷们。
唯一有些异样的,还是在夜里。
周奉疆在夜里越来越不做人,对她索求愈多,几乎到了夜夜放纵的地步。
媜珠起先还能应付他一番,可她后来也察觉他越来越过分,甚至会在她熟睡后继续对她发情,将她再从榻上拽起来。
她的心事无处吐露,只能在私下隐晦地告诉给母亲和母亲的嬷嬷福蓉。
福蓉抚了抚她的背,也有些不安地怀疑道:
“兴许还真是这上头的事儿,娘娘……”
她咬咬牙,尽量委婉地和媜珠提起这些男女之事,“从您有了肚子,陛下就再未真真儿宠幸过您了,平常榻上那些……那些也不作数的。兴许是男人憋着的火气重,所以这才愈发厉害起来……”
媜珠又有些郁郁起来:“那我怎么办?他这样,我该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