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喜欢这样看着她,看着她像一只怀孕的母猫,懒洋洋地翻着肚腹对人撒娇,毫不设防、全然信任的姿态,似乎你只要轻轻叼着她的后颈便可以把她叼回窝里,她也绝不反抗。
……如果她真是一只猫呢?如果她真是一只猫,不论她愿意活在街坊闹市还是山林深村,他都会陪着她,和她生一窝一窝的猫崽。他还会给她抓来许多的鱼虾作为供奉,要把她供成一只得道的猫妖,要她长生不老,修炼成仙。
他今天晚上直接给她涂蛇油膏,意思便是今晚不会碰她。
这是她怀孕后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约定。
他对她仍有需求,也会对她的身体有反应,虽则他不会要求她真的侍寝,但媜珠还是少不了各种配合他,或是用手,或是用其他。
他会蹭在她身上,会弄脏她。当然,事后他也会为她擦拭干净。
为了不浪费她肚皮涂上去的软膏,每次夜里他准备对她做什么时,他总会在一切结束后才给她涂肚皮。
若是这夜对她无欲无求,他就会直接为她涂好肚子,然后哄她睡下。
媜珠被他的手掌抚摸得昏昏欲睡,加之今日她了结了一桩心事,心中安稳,很快就沉沉睡下了。
周奉疆凝视着她的睡颜许久,也在她身侧躺下。
然而至夜深时,他歇在这样馨香娇艳的温柔乡里,从四肢到脊背之间陡然涌起一股燥热的炙意,叫他浑身的血液也渐渐沸腾起来。
他忽然睁开了双眸,在这深深漆黑的长夜里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媜珠在他怀中熟睡,睡颜安稳恬静,绵长地吐息,胸脯靠在他的怀中。
他睁眼煎熬许久,那股灼热的躁动却久久难以消退,叫他烦躁地皱眉。
也许是在睡梦中察觉到了什么异样,媜珠嘟了嘟唇,嘤咛了一声,哼哼唧唧地在他怀中翻了半个身,转身又睡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