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嫁的人,没有嫁成。
她嫁的人,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样珍惜爱护她。
她这一生,又会和谁共白头?她白首之时,陪在她身边的人又会是谁?
媜珠不知道,她也想象不到。
她咽下那些苦涩的情绪,麻木地走到梳妆台边,将金梳放回了妆奁盒中。
“啊——”
媜珠正欲转身时,惊觉梳妆台上的铜镜内再度出现了那个男人的身影。
她被他圈在怀中,然后他一把抱着她把她放到了梳妆台上去。
她不着寸缕,披头散发狼狈不堪,如何能不懂这男人还想对她做什么?
可怜此时的她已经累到再多说一句话的力气也没了,惟有心如死灰地阖上眼帘,被迫待在这张金丝木的妆台上任他施为。
媜珠这一夜睡得很艰难,等她再次醒来时,已是第二日的下午时分。
再次睁开眼时,她唯一的反应就是累,疲倦,从未有过的心力交瘁的乏力。
四肢酸软,像是仍旧没力气动弹一般,眼睛也因为昨晚哭得太厉害而酸涩难受。
身上倒是清爽的,是被人清理过的,破皮红肿见了血的地方也被人悉心涂上过膏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