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急。”
宁樾又怎会看不出她的忐忑与局促,她在畏惧他。
男人上下打量她——
纤长的睫翕动,如蝴蝶翅膀扇动,红唇饱满引人采撷。
即使昏暗的光影下,她皮肤格外的白皙。
那日的亲密接触,历历在目。
宁樾伸臂一揽,将她抱坐在腿上,她更加慌乱了,伸手抵在他胸膛推搡他。
他扯唇笑笑。
“以前我见,裴颂常这样抱着你,我也想。”宁樾手掌搭在她细腰上,轻轻道。
沉重的脑袋搁在她肩膀,浓重带着酒味的气息,如潮水般席卷而来。
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?
吃药是这样,现在也是这样。
薄弱的呼吸颤动,女子身子僵硬,一动也不敢动。
水雾在她眼眶氤氲,眼尾泛红。
她害怕极了,安静的夜格外的可怕。兰烬砸落在烛台,墙面投映的影子摇曳。
沈清然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心脏,让她喘不上气。
“清然,我是真的爱你,不是嘴上说说而已。”宁樾道,“你在指望裴颂来救你吗?”
“我知道你在骗我,在你心里还是爱他。”宁樾很有自知之明,神色狎昵,“若是朕三言两语,便可拨弄你的心,让你全然爱我。”
“那你就不是沈清然了。”
沈清然心中咯噔一下,想听听他还会说些什么来。
“我要让你知晓,我俩谁更强。”
这番话让沈清然有个清晰的认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