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门外大臣讨论声四起。
宁樾只觉得沈清然神情碍眼,重新执起香握着她的双手上前:“子孙宁樾告慰列祖列宗,今日携皇贵妃沈氏而来。”
“日月昭昭,我心可鉴。”
“之前过往俱散,如今她是我宁氏之人,人是我选的,不论何种后果有我来担。”
香成功的插入香炉,岿然不动。
门外松了一口气,宁樾欣喜。
女子的手被他紧握,她奋力的挣脱出,又被他给握住,无异于以卵击石。
入夜,华光殿。
皇帝踩着夜色入内,看到坐在那里的女子朝之走去。
沈清然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,那打量的目光令她浑身恶寒,如针锥在身上。下意识攥紧了衣袖,急促的呼吸着。
昏昧的夜色下,灯下美人增添一份朦胧感,盈盈桃花眼动人。
宁樾牵她手,坐在床榻边。
沈清然悄无声息的缩回自己的手,放在膝上,强装镇定。
宦官上前来端着托盘,宁樾在她诧异目光下解答:“依照蔺朝的习俗,朕与你喝一杯合卺酒,长长久久、恩恩爱爱。”
沈清然不禁头皮发麻。
她抬手摸了下额头,不大舒坦道:“我今日很不舒服,有些难受,恕我饮不了酒。”
“何处不适?”
“头有些昏沉,身子不爽利。”
宁樾:“饮一口,无事!”
沈清然感受到他不容置喙的威严,她不再说什么。
伸手接过来他手中一半的葫芦,浅啄一口,酒水辛辣。
宁樾叫宫娥与宦官都退了下去,外殿的宫灯尽灭,之余内殿的烛光敞亮。照明两张面孔。
“你是不是该回去休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