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樾所谓的爱是虚情假意,他只是太想得到一件东西而已,他根本就不懂爱。
宁樾要将裴颂碾压在脚底,夺他妻子。
证明自己的雷霆手腕,自己的实力。
大手抚摸她的五官和脸庞,细长的手指滑落至她冷白的脖颈。
她躲避他的触碰,拧着黛眉。
他尽收眼底,手上动作不停。
抚开肩头的发丝,拨弄到后背。细密的电流自后颈游离,令她毛骨悚然。
男人扼住她冷白的颈,收力。
看她可怜的咳嗽,星目水波粼粼,因为颤动致使面容布上红。美人娇弱,像破碎的琉璃盏。
他竟有些兴奋,眼底病态又扭曲,带着一份温柔。
他这举动配合方才的话,很难不让人多想,他是想要杀死她。
沈清然不挣扎,不反抗。闭上了双眼,慢慢接受死亡。
清泪无声淌落,仰起冷白的脖颈,配合他。
宁樾欣赏着她这一举动,不解——他怎会要杀死她啊,他这么喜欢她。
他玩玩而已啊。
她从前不是最喜欢玩闹吗?
以前,她大多闹腾又不讲理,现在倒是温婉的很。
她什么样子他都喜欢。
男人痴恋盯着她姿容,一只手固定住她后脑勺,照着红唇吻了下去。
窒息感消失,她瞪大了双眼——
她想要躲避男人的吻,可自己被固定着,苦苦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