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中宫人失职,带下去鞭刑四十。”宁樾无情的声音响起。
瞬间求饶声传来。
外面的侍卫涌进来将一众宫娥宦官带了下去,喊叫声渐行渐远。殿中香炉的清烟袅袅,殿宇归于寂静。
宁樾静静的望着床榻上的女子,一动不动,像是怎么也看不够。
半个时辰后,沈清然睁开惺忪双目。
她想要伸手却被外力覆盖,让她动不了,侧目对上宁樾的面容。
方才的梦境温馨美好,她与景霁回到了京城——
边境太平,天下安定。
她与他在东宫的寝殿中下棋对弈,沐着午后的光。
他们都好好的。
看到眼前人一下子让她认清现实,原是黄粱梦一场。
沈清然看到自己手腕缠着的白布,她没死成。
宁樾看到了她眼中因为没有死成的大失所望,黛眉狠拧。
“你何必救我?我要下去陪我夫君。”
“沈清然,既然你可以爱他,为什么不可以爱我?”
沈清然缄默不言。
宁樾看到她脖颈的红痕终是有些心疼的,一句一句问她为什么可以爱裴颂为什么不可以爱他。
她只给出四个字:不可强求。
一番挣扎后宁樾平了平呼吸,手指擦拭掉她眼角的泪水,一板一眼道:“裴颂没死,你的竹马带着大军赶来,现在就在边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