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在发现的及时,只是失血过多。”宫娥身形颤抖,趴在洁净光亮的地砖上,“沈姑娘知道蔺朝太子的死讯,说要陪他下去,绝不独活。”
刹那,宁樾暴戾情绪四起,极度的喘息。
宫娥如鹌鹑瑟瑟发抖,不敢言语。
他一脚踹翻桌案,砸翻出去四分五裂,劈头盖脸骂道:“朕叫你们守着人,连个人都看不住,要你们有何用?”
宫娥刚抬头对上帝王的威严,便吓得将头伏下:“沈姑娘不许奴婢等进殿中~”
宁樾奋袂攘襟,咥然。
走至一边的墙壁取下长剑,脱鞘而出,缓慢朝着宫娥而来,烛光划过剑风,折射下寒芒:
“不是沈姑娘,是皇贵妃。”
宫娥连忙改口称是,刚抬头,便被锋利的长剑刺穿身体。她歪倒在地,淌了一地的血。
殿中宦官与宫娥纷纷跪地,大气都不敢喘。男人清晰的脸庞埋在半明半暗的明光。
利落丢掉手中的长剑,漫不经心侧目:
“给朕记住,她是我的女人,是我北晔的皇贵妃,谁要是再喊错便如她一般。”
宁樾杀她算是给众人示警。
方才经过大臣的一番言论,不同意他册封,自己巴巴赶来撞在枪口上。
宁樾赶去华光殿。
偌大的宫殿很是宁静,榻上女子面容苍白紧闭着双目。
太医同他禀报沈清然的情况,他挥手叫人下去。
宁樾撩袍坐在床边,红映入眼帘,她的唇和脖颈在她大力搓洗下带着淤痕。
沈清然你真是好样的。
宁樾叫来贴身护卫长青,当初跟随宁樾一起到蔺朝东宫,见到自家主子清洁井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