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然呼吸都止住了,美眸圆睁,“真的吗?”
宁樾气笑了,“你还想死吗?”
沈清然摇头。
“你别高兴的太早,不日我定将裴颂与纪衍的首级取来,踏平蔺朝。”
“过两日册封大典,你只需准备好。”
太医将药送进殿中。
宁樾将她扶起来,拿枕头垫在她后背,接过来药碗捧在手中,捏起瓷勺。
“给我,自己来。”
沈清然去抢药碗,宁樾摁住她的手:“你手受伤了,再动会将伤口扯开。”
“以前裴颂没少喂你吃药,那时我很羡慕嫉妒。”宁樾轻轻吹了吹药汁,热雾弥漫。
沈清然很是不解:“你羡慕什么?”这人脑子有病吧。
“他喂你吃药,你总是乖乖的,那时我就在想,什么时候也可以亲自来喂你。”
这人真是病得不轻,谁没事喜欢吃药,他这不是诅咒她吗?
沈清然瞧他话语温柔,想起先前他的所作所为,有些毛骨悚然,这种恐惧徘徊不散。
景霁还活着,他们一定会来救她。
她一定要安抚住宁樾,给他们争取时间。
“你先前说,会让我当皇后是不是真的?”
“朕从不骗人。”
“你与皇后夫妻情深,你舍得这么对她?”沈清然用着一种怀疑的语气,试探,“臣民会愿意吗?我可是蔺朝的人。”
“你安心便是。”
宁樾瞧出她眼底的那份遮掩不住的害怕,他声音低沉了些:“你只需要好好同我在一起,旁的你不必忧心,我们还像先前在王府那般相处,我不会再逼迫你。”
他真的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