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手,抽身理了理衣袍,冷冷看着床榻上衣衫不整的女子,面目冰冷:“朕劝你识趣,你就乖乖等着两日后册封大典。”
宁樾走路带风走出华光殿,身后的宫女侍卫整齐的跟随。
沈清然强撑着身子起来,拢紧了身上的衣裙,无助的靠坐在床头。滴滴滚烫热泪砸下,身躯微微颤抖。
阿水走进来看了一眼凌乱的她,关心她的状况。
半晌沈清然用沙哑的声音,让她备水,自己要沐浴。
阿水连忙去办,不敢耽误。
女子坐于浴桶中,脖颈一道掐痕明显,搓洗被他触碰过的地方,唇、脖颈。
滚烫的热泪落入水里,从无声流泪到趴在浴桶边沿崩溃大哭。
一部分因为眼下处境,剩下的便是不能接受裴颂的死。
她不相信,她不相信。
大殿之上,冷峻的帝王端坐首位。
底下臣子纷纷出声,双手作揖:“请皇上千万三思,眼下还是放在战事紧要,更何况她是蔺朝太子妃,早就是裴颂的女人,她怎能成我北晔皇贵妃,天下该如何议论我皇家。”
“臣附议,宰相大人说的极是,还请皇上定要三思。”
“请皇上三思。”
“请皇上三思。”
案台前的双手紧握,宁樾气不打一出来,将砚台重重的砸了出去,令首先开口的大臣瞬间头破血流。
帝王挑眼,“此事无需再议,从今往后她是朕的女人,若是谁敢嚼舌根五马分尸。”
此话一出没有人敢多嘴多舌,大臣纷纷闭嘴。朝皇帝作礼后,离开宫廷。
天色微暗,华光殿的宫娥匆匆跑来,扑通跪地:“皇上,沈姑娘方才割腕了。”
帝王哗啦站起,满是不可置信:“你说什么?”
“现在人如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