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心疼我才是。”
裴颂握住她的脚踝,顺着攀爬而来,轻轻放在肩上。动手挑起她素色裙裾,眼里满是正经与关切,“我替夫人看看伤,昨夜定伤着了。”
“你还记得”
“自然”
“不”两只手追逐,一退一进,拒绝的声音也显得不那么重要,被男人关切的举动与温柔掩埋。
昨夜前半程激进,后来他顾忌妻子的身子骨,意识后知后觉。
沈清然攥着金丝牡丹锦衾,抓握很紧,细长指节泛白。
裙裾堆叠在腰间,细汗涔涔淌过白皙的面颊,眼中一圈一圈的波纹如水涤荡。乱蹬的脚踹到男人的面容,搭在他肩。
夫妻二人平躺在帐中,他看她眼中的羞意,触上她挺翘的琼鼻,剐蹭,“上个药而已,清然怎么羞臊成这样?”
沈清然道:“你那是上药吗?”
“我不是上药在干什么?”
裴颂得意之际,沈清然直接给了他胸膛一拳。
不疼,一点都不疼。
风雨停歇之际,夫妻俩想起这桩算计,共同想到一人——三皇子裴骁。而裴骁将手伸到皇帝求仙问道上,借此与他亲近,可他们都深知,纵使裴骁千方百计,他也不会将皇位传给他。
那这时的目的,可想而知。
沈清然躺在他臂弯里,望着自己丈夫,盯着他俊美无俦的面容,着实好奇:“父皇年轻时也有雷霆手段,钟爱天下美色,揽尽芳华,放下权力,现在倒是求仙问道,喜爱长生之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