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看看这个在世人心里如神明般的男人,对她臣服。
这是一种猎奇的思想,她眼中的掌控欲显露。
裴颂对上妻子直勾勾的目光。
他这个妻子是自己用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抢夺来的,强行留在自己身边,事到如今她能对自己敞开心扉,来之不易。
可他差点亲手断送。
妻子不体贴也不太温柔,不似世家贵女该有的,甚至有些出格。这样一个女子是他求来的,他用命爱的。
她这是在逼他,眼中的争锋相对尽显。
“是我错了,求夫人不要休夫,不要离开我。”裴颂撩袍跪在她面前,恳求她,姿态放的极低。
沈清然眼中有浅淡的愉悦升起,将双目撑得明亮,却依旧带着冷然。配合这样一个清纯秾丽的小脸,显得稍微不近人情。
她坐在床榻边沿,双臂闲适的撑在后方。
“景霁以后可还会再犯?”她用脚尖抬起男人的下巴,眼中满是盛气凌人的高傲与玩味。
孔雀线芙蓉弓鞋,包裹着白皙秀气的双足。前端翘头坠着一颗雪白的明珠,正随着她的动作抵在男人的下巴。
“以后为夫再也不疑心夫人”
裴颂起身去外间的衣柜,这里放着二人的衣物,女子衣裙色彩不一,男子多深色。他取来自己束腰的革带握与两手,又重新折返跪在她面前,“如若再犯,请夫人尽管打来。”
沈清然接过他手里的革带,抽在他后背两下,然后又丢了回去,“谁要打你,传出去肯定要说我德行有失,被那些满嘴道义的文臣给喷死。”
“夫人舍不得~”她都没用力,他根本就不疼。
“不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