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想,等你到了父皇这般年岁,会不会也如此?”
裴颂对于妻子的求知欲很不解,说话平顺缓缓,像是暖阳照进山间的溪流:
“父皇是父皇,我是我,又岂能一样?”
“父皇与皇祖母争权夺势,一直处于那种环境下自然惜命,如若不是岳父,父皇早就没命了。”他很有耐心说给妻子听,“若是没有岳父大人,父皇未必有今天。”
裴颂的记忆中出现沈长清循循善诱,良言在耳的样子。
“我可以告诉你不会,生死有命,我自不会入那歪门邪道,若是可以长生那天下皆可长生,便是永生。”
“你这样说父皇真的好吗?”沈清然忍不住打量他。
他没有反驳。
“裴骁与禛王一直在暗中密谋,夫君理应多加防范。”沈清然忍不住担心起来。
“我知道。”
这之后夫妻俩也算是风平浪静,经过这事夫妻俩也算是敞开心扉了,不过裴颂不是不在意二人的关系,计较她心中将他二人谁放在心中,他是不敢了。
给予妻子信任,知道自己要的太过了。
信心重新拾起,她可以得到妻子的心。
上元佳节,元宵灯会。
裴颂带着沈清然去民间的灯会,亲自为她挑选衣裙和首饰,芙蓉金丝直裾锦裙,走动间似云雾撩动。发髻里的珠花以珍珠点缀,如华光璀璨夺目,兰香馥郁宜人。
一同来的还有胞妹与其未婚夫婿。
四人在繁华大街视野最佳的酒楼二楼对立而坐,窗子支开,往上是苍穹盛放的璀璨烟火,往下是张灯结彩万家灯火,街市热闹,河道放着莲花灯。九天星河都倒映在河上。
“嫂子,这酒楼是谢家的产业,谢家又给了你,你是这酒楼的老板。”
“嗯,应该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