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处久了,知道怎么讨好她,采取缓慢温柔的攻势,将冰雪融化。唇上传来疼痛,对上泪眼朦胧的双目。
他抚着女子的眼角,心疼又自责的唤:“清然~”
“你滚开,你走开。”沈清然推开他支起身子,一拳一拳的砸在身侧倒在床上的男人,“我根本就不爱你,讨厌你,你已经被我休了。”
这一次男人将她抱在怀里,沈清然不再挣扎,终是停止了粉拳,趴在他肩头伤心的哭了起来,抽抽噎噎。
“你知道昨夜我有多难受吗?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,你不知道,你不知道。”
她一连三个不知道,委屈的话语弄的他无地自容,羞愧于妻子,又想起昨夜光景,她的哭啼求饶。
“我知道,都怪我。”裴颂捧着她的小脸,擦掉她的泪,拽着她的手往脸上打,“你打我吧,你骂我吧,只要你不离开我。”
“求你别离开我,可好?”
沈清然抽出自己的手,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,“你混蛋、你混蛋——”
他讨好的点上妻子柔软的唇,低哄:“不休夫好不好?”
沈清然的确心软了,而且这件事起始于她隐瞒他在前。但这只是细枝末节,是他自己太小心眼。
她那里到现在还疼,男人冷漠的话语依旧在她脑海里盘旋,她不想就这样轻飘飘的带过去,原谅他。
“跪下求我,我就不离开你,勉强原谅你。”
沈清然就是要驯夫,从知道他想要得到她,用命爱她开始,踏出这一步,看这个尊贵的男人会不会被她攥在手中。
储君只跪帝后,让所有人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