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桉子与侍奉的宦官一阵惊慌,吓得脸色惨白,膝行过去拾起来。
这动静,吸引了门外的邵临三人。
视线落在愤怒的女子面容上,鲜少见她这样真正意义上发这样大的火。
“沈清然,你发什么疯?”
裴颂站起身,因为怒不可遏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面容森冷。
“我要你给我交代,她究竟是不是你动的手?”眼泪从她眼中滚落。
裴颂没想到她竟然将清婉放的这样重要,他简直要气得发狂。
“没错,是我动的手。”
“为什么?”
裴颂道:“清婉对你竟然有那样的心思,在你面前挑拨我俩的关系,这般挑衅我,我怎么容得下她?”
他在说什么?
婉儿对她有那样的心思,怎么可能!
是不是只要和她稍加亲近之人,便引得他出现危机,认为其关系不纯洁,他对她的占有就这样强烈让她觉得窒息。
沈清然觉得他的喜欢太沉重了,困住她的□□还不够,还要用锁链缠住她的灵魂,让她彻彻底底属于他。
归属他!
“裴颂,你总问我的心为何这样的冰冷,对你的爱没有回应,是因为我们不匹配,我们是完全不同的两种人,你总是叫我对你生距,厌恶你,你总是借着爱的名义一次又一次伤害我,你从来不知道我要的是什么算了,就这样吧!”
沈清然佝偻下来,用手支撑着快要跌倒的身躯,让她整个人都不堪重负。
“我要去送她一程,若是你不放心可以叫邵临他们跟着我”她语气平静,像在叙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,语气让他这样的陌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