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然踏出书房的门槛,裙裾于转角处消失不见。
裴颂以同样的姿势,单手撑着桌角,对着邵临摆手。
小桉子来到裴颂跟前,十分关心:“殿下,您没事吧?”
裴颂声音沙哑,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小桉子道:“孤到底哪里做错了?孤不过是爱一个人,为什么就这么难!”
小桉子眼睛发酸,抬袖抹着眼泪。
一阵一阵抽噎。
清婉墓前——
沈清然跪在她墓碑前,手中握着酒樽撒下来,她说过很是喜爱,不会醉人带着甘醇的酒香。
“婉儿,你一路走好,若是你想我了便给我托梦,经常来看看我。”
铃兰跪在地上,扶住沈清然的手臂轻声:“太子妃,你不要太难过了,斯人已逝,请您节哀顺变,莫要伤怀。”
沈清然顺势靠在她肩膀上,重重的喘着气,手捂着心口摁了摁。
她深深的闭了闭眼,“好,我们回去吧!”
夜里,裴颂醉醺醺的行至寝殿中——
铃兰等端看来人,一向端正的太子以往没少饮酒,但哪里有今日这般模样,走路都有些摇晃,面容满满的醉态。
她们拦都拦不住,连忙跟上去。
内殿的女子听见这动静,连忙迎出来。
“太子妃,奴婢没将太子殿下拦住”铃兰声音有些低,扣弄手指。
“都滚出去——”裴颂脾气不好的带着醉意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