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然拎着裙裾起身,掀开珠帘,就要往外走。
铃兰喊住她。
“太子妃,太子体恤良娣,已将良娣大葬了。”
沈清然回身。
这件事太过于蹊跷,再说裴颂什么时候这般好心肠了,先前侍郎夫人一事,迁怒清婉,他没有道理这样做。
沈清然想到,前日裴颂去了云殿。
而自己近段时日,一直与清婉来往,未见他。
可裴颂又为什么要这样做?
沈清然转道去找裴颂,他正在书房处理折子,看到她只是轻抬了下眼皮,撂下了手中的毛笔。
“我问你,你为何那么快就葬了婉儿,她怎会突发恶疾?”沈清然站在他跟前仰头,一副质问的口吻。
“婉儿”裴颂看着跟前的女子,“叫的好生亲密,你何时这么亲密的唤过我?”
沈清然伸手攥住他的衣襟,促使他低下头,似清辉的桃花眼变的锐利,显出锋芒直对他,“你前日去了云殿,为什么第二日她就没了?”
裴颂醋意大发。
沈清然竟然为了她跑来质问自己,她是不是也对她有了感情。
“别在这里无理取闹-”裴颂冷冷抚开她的手,撩袍坐与案前,双手撑在两侧。
沉默是种可怕的东西,会将一切都吞噬,清婉是两人之间的导火索,让这场持久的拉锯战一触即发的爆发。
她本就不喜他。
沈清然嘴角耷拉,黛眉拧就,手用力一推将摞成小山高的折子挥打出去,一同落地的还有砚台,重重的砸在地砖上,有些折子已经没法看了,被黑色的墨汁染透。
哎呦,我滴乖乖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