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日陈国输的惨烈,没有借来兵马援军,否则便是与蔺朝为敌,没有人会愿意当出头鸟,当马前卒。
“我北晔现在根本就没有力量与蔺朝为敌。”
宁樾呆站在那里,一言不发。
少帝瞧出他眸中的挣扎,他起身来到男人近前,伸手摁了摁他的肩膀字字铿锵:“此事不管蔺朝太子妃愿不愿意与他在一起不重要,现在涉及两国之间,你要想明白。”
宁樾有自己的傲气,这种被人碾压在脚底的滋味着实不好受,她的确是个宝藏,这些日子的相处让他生出想要将她占据的心思,并且先前他一副信誓旦旦、笃定的口吻。
他甚至能回想到沈清然知道此事的神色。
她帮他出谋划策,与她一日三餐,打打闹闹,让他觉得这种日子很是鲜活。
宁樾也很不好受,但是得接受这个事实,在她房前反复徘徊了很久不敢进去。
“谁在外面?”沈清然耳力很好,忙让阿水出去瞧瞧。
阿水打开房门便见宁樾站在门口,连忙屈膝行礼,问及,“王爷,您怎么不进去?”
宁樾朝里头眺望一眼,见女子靠坐在床头,眼覆白纱,心跟着抖动下。
“不了,本王经过这里就是来看看,时间不早了,让姑娘早日休息。”
“是,王爷。”
阿水一头雾水的合上房间的门,然后同沈清然禀报:“瞧着王爷好像是有事来找姑娘,但是就走了,说是路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