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然抬头,暗自思忖。究竟是何事,能让他这般?
然而第二日她就知道了,宁樾要将她送还给裴颂,不然两国会交战,北晔根本就抵御不了。
宁樾双手扶着她双肩,同她保证:“等我有足够的实力便将你夺回来,你要相信我。”
当初他说他可以与裴颂抗衡,能护她,她也以为是这样便跟他来了北晔,到头来不过是白忙活一场。
她还是逃不掉、躲不掉。
当听宁樾说“夺”这个字眼,沈清然抬起头。她双眼不视物,他只能看到她半张精致的脸庞,但他分明感受到她冰冷质地的目光,怨怪的眼神。
但她却很是平静的说:“什么时候?”
宁樾低声:“太子还未抵达边疆,七日后北晔会连同赔罪礼将你送回两国边境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,你走吧,我要休息了。”
宁樾走出去后,女子靠坐在床头,有些无助的将头埋进膝盖里,双手抱着脑袋沉思,小小的一团,像是被世界抛弃了一般。
七日转瞬即逝,这七日她很平静,安静的过分,该吃吃,该喝喝。
她一向随性自然,不会消沉颓废。
宁樾清楚这点,反倒不担心。
但这余日的相处让他感觉到,两人之间的生距,就像隔了大海那么远。
一大早在婢女的梳妆打扮下女子明艳照人,眉目如画,衣带飘香。她身着一身碧色长裙,素纱襌衣像是云雾轻盈、薄透,杨柳细腰惹眼。
阿水知道沈清然的身份很震惊,原本她以为沈清然不过是王爷从外面寻的美人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