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时辰后,一身蟒袍的宁樾出现在御书房。
例行礼数后,抬头之际被一本折子砸中肩膀,骂声接踵而来。
“你自己看看吧!”少帝将手中的文书丢在老太监,老太监佝偻着身躯双手奉上给摄政王宁樾。
宁樾连忙展开来看,他知道裴颂钟爱这个太子妃,只是没想到他为了这个女人竟然要出兵攻打北晔。
虽然北晔实力不敌蔺朝,但也是不容小觑,更别提发兵踏平北晔这种意气之举。毕竟裴颂不像是这种冲动之人。
宁樾很是震撼——
震撼之余细细回想,只要对上太子妃之事好像也就说的通了。
不过先前,沈清然捅了裴颂,险些要了他的命,那天在断桥边说出的那番话绝情绝义,就连他听了都十分的不忍。
她宁愿死都不愿意同裴颂在一起。
宁樾抬眼。
事到如今显然是瞒不住了。
“皇上,不是掳掠,是她自愿的,她根本就不愿意与蔺朝太子在一起。”宁樾提议,“蔺朝虽实力雄厚,但我们也不是不可以与之抗衡,可以迎战。”
少帝帝王之气尽显,只是满是青涩稚嫩的气息,根本就镇不住宁樾这个老练的摄政王,手指在桌面轻敲:
“裴颂此人不仅谋略颇深,带兵打仗更是有一手,他十六岁那年初上战场,便用军队十万打败越国二十余万军队。”他语重心长的分析局势,现下北晔的处境,“我北晔才安稳几年?一场战争必定饿殍千里、伏尸百万,遭难的是百姓,你别忘了裴颂有五十万大军,我北晔的确可以抵御,但防的住吗?你是不是忘了还有个纪家兄弟。”
“前几日与陈国一役,陈国败的有多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