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忱坐守在床边,正对上裴颂的双目,“醒了。”
作势,裴颂掀开锦衾就要下地。
孟忱一金针扎在他穴位上,裴颂躺回枕上不能动弹,死死的挣扎着,双目近乎泣血,用着一种悲痛的目光看他。
“告诉我,她呢?”
孟忱无可奈何的哂笑,死死的盯着他。
“我们也不知,你的人已经去寻了,若是宁樾没有死必会回到北晔。”孟忱字字斟酌,说出一个残忍的事实,“事到如今我们只能等消息,若是没有消息,她便是死了,毕竟江流如此湍急。沈清然的身体不允许,那样的情况宁樾自己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个未知数,他又怎么会带个累赘!”
“你放开我,就当我求你。”男人声音颤抖,害怕到了极点,他内心的防线骤然坍塌。
因为眼前不敢接受的事实,更因为沈清然的一番吐露,她对他的转变是因为做好了离开的打算,骗他,比以前还要恨他。
先前两人说的都是真的,她真的恨不得一刀插在他心口。
他目光悲戚,唤他:“阿忱”
看见最好的兄弟变成现在这副样子,他不忍心。情爱当真可怕,能将一个人变得几乎疯魔,不像他。可他做的这一切只是将沈清然越推越远,竟然这样的恨他。
沈清然若是寻常的女子必定会同他好好在一起,屈服;可她有自己那特立独行的思想,太高傲了,就连景霁都驯服不了她,适得其反。
“景霁你冷静点行不行?”
孟忱骂他:“你如此一个聪慧的人,沈清然她不喜欢你,你难道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错了吗?你又得到了什么,沈清然她恨你。”
裴颂彻彻底底被打击到,以为能和她好好的在一起,重新在一起,以为她终于接受他愿意留在他身边了,却给他致命一击,让他疼痛的不能呼吸。他终是停止了挣扎,眼眶的清泪包裹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