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浸在自己的伤痛中。
“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”很久很久他沙哑的声音传出,“我真的不能没有她。”
“沈清然究竟有什么好?”
“我不知道她哪里好,可我对她就是念念不忘,不能没有她。”裴颂说的是真话。
“我等,我等她的消息!”
蔺朝皆知,太子妃丢了,甚至还有在传太子妃是被北晔的三王爷带走的;有说北晔三王爷看上太子妃的姿色,所以将人掳走,也有说太子妃是自愿的,诸多版本在民间流传。
裴颂一切按部就班,毕竟还要靠他主持公道。
皇上病了,皇后又不在,若是太子倒了,蔺朝真的会出乱子。
各国听闻蔺朝的消息,诸国蠢蠢欲动,好在裴颂都镇住了,得心应手。
五月,北晔边境。
庄子上,芳草萋萋,处处是生机,庄重巍巍矗立。
宁樾几乎是交托上自己所有的身家性命才将沈清然救出,将她拖拽到岸边时她已是奄奄一息。
他摁压着她的胸腔,排出肺部的江水,从她嘴里涌出。
湿透的衣裙贴身,窈窕曲线清晰,她浑身打颤冷的不行,整个人都透着颓弱,脆弱的不堪一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