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然见马上挺拔英姿,现场牺牲惨烈。沈清然拽着宁樾,前方是断桥,底下是汹涌澎湃的江流、湍急。
裴颂翻身下马,衣袂翻飞,暗金色长袍笼着一层金光,尊贵无比。他用这一种平和的语气对着沈清然道:“过来,跟我回去。”
沈清然此刻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,为什么自己就是逃不掉、躲不掉他,难道自己这辈子只能与他捆绑在一起了吗!
她回头望了一眼汹涌的江流,眼中一片清凌凌的冷意,沈清然攥紧了双手,后退半步。
裴颂心沉到了谷底,紧盯着她的动作,神色。
“我不会与你回去的,先前我也是在骗你,裴颂我恨你,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喜欢你。”
锐利的字眼化作箭矢射来,让他千疮百孔。
沈清然偏头,“宁樾你说爱我,是不是真的爱我?”
宁樾轻嗯一声。
沈清然偏头看了眼裴颂,她眼底苍凉尽显。霎时拉着宁樾的手往前拽,扑向他坠向翻滚的江流之中,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般跌落。
裴颂眼睁睁看着这一幕,双眼血红,下一刻就要随她而去,被玄一玄二及时抱住,拖了回去。
“殿下——”
裴颂望着前方,大力甩开他们就要向前扑去,嘴里喊着她的名字。
一根银针扎在他后颈,裴颂直挺挺的倒地。
“我看你们真是疯了,沈清然是这样,你也是这样。”孟忱摇了摇脑袋,盯着地上的男人看,“将他给我带回去,一切后果我来承担。”
斜光入罗幕,榻上的男人幽幽转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