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臣来探望一下父皇——”
“你个逆子,枉费朕对你的栽培。”昭文帝骂道。
裴颂一身暗金色长袍,金缕玉腰带束扣,腰间坠着代表身份象征的玉佩,在光下泛着流动光泽。在腰间坠着的物什中有个格格不入的香囊,针脚粗糙,却得太子极为珍视,日日不离身。
他撩袍坐在榻边,抬着下巴,“儿臣并不想如此,只是父皇逼我。我一直同父皇说她是我想要之人,也是最爱之人。”
“儿臣自认为从没让父皇和母后失望,做好一个储君该做的,这辈子儿臣从没求过什么。”
“可父皇与母后竟然想要杀死我所爱。”裴颂抬眼,“沈氏一族的死,父皇有一半的责任,倘若不是您的猜忌与怀疑,岳父又怎会死?”
“父皇应是没有忘记,岳父替您挡了一剑。”
昭文帝大喘着气,冷笑:“你倒是喊的亲。”
“儿臣知晓太子妃一事责任不在您,来这里只是想看看父皇。”裴颂替他拉了拉锦衾,一脸仁孝与虚假的关怀,“儿臣还要去探望母后。”
间裴颂起身往外走,昭文帝大半身子探出被伸出手,“她是你的母后,你不能”
“裴颂——”
第122章 欺骗
皇后见来人,疾步上前抬起手掌掴太子,冷眼相待:“畜牲,如此大逆不道,她可是你的亲妹妹,你妹妹的腿差点就废了,你怎能如此对待你父皇。你不怕天下唾弃吗?”
太子伸手摸了下脸,无所谓笑笑。
太子摁着皇后的肩膀推至矮榻,然后坐在一边兀自端起茶杯抵在唇边。
好似在品极好的茶,浅呷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