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被天下人唾弃又如何?再说儿臣是做了什么吗?”他颇为肆无忌惮,看起来一副漫不经心的姿态,可仔细端详却又像是有暴风骤雨,“母后真不该动她。”
他抬手将手中的茶水泼出去,将上好的瓷杯重重撂在案几。
“母后说的是,儿臣已经疯了。”太子将那双孤傲的眸子偏离过去,“以前儿臣不屑情爱,可现在体会到了。”
“儿臣不知怎么就是如此爱她,离不开她,甚至愿意用命去爱。”裴颂继续,“即使她欺我骗我,伤害我。”
他眼底的病态让赵昭瞧得清楚,她不免惊骇。
端详他无可救药的模样。
他的儿子怎么成了这样,远比他父皇要疯狂。
“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。”裴颂道,“她已经什么都没了,从一个温室里的千金变成一个孤女,成了他人手中的利器。”
“儿臣想要对她好,想要她。”
赵昭:“她最不喜的便是你,你让她回谢家便是对她好。”
裴颂置若罔闻。
“母后做了一件错事,不帮儿臣反而想要她死。”裴颂缓缓起身,“母后应该忏悔!”
太子抬手,门外进来两个护卫。
“将皇后送去金恩寺在佛前忏悔,为太子妃祈福。”
护卫连忙上前将皇后往外架,培嬷嬷跪在地上求太子:“殿下您怎能这么做,她可是您的生母,贵为一国之母,求您看在母子的情义上,手下留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