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没人来救我,那时你在哪里,为何你不来救我,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爱我,要保护我吗?”
裴颂简直不能去看她委屈的模样,对于她的质问回答不上来,是他失信于她,没有保护好她。
她长着一张骗人的脸,看着便十分纯良无害,更何况这副娇弱可折模样,想要拿捏裴颂简直是信手拈来。
裴颂并未细想这其中,只看到了满目委屈和被折弯的傲骨,她差点就死了。
她一身伤痕。
那夜,她该是多么的害怕与无助。
“我真的很害怕,我见识到了天家的天威,以前是我不知天高地厚。”她唇线绷直,“你要我如何同你在一起?你放我走。”
裴颂低头轻轻抱住她,捧着她的脸,点漆的眸深情不已:“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。我保证以后不会再让这种情况再发生,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。”
“对不起,我也不能放你离开,就算你要恨我,那你就恨吧。”裴颂轻声,“只要你能留在我身边。”
“我的脸疼。”她松开他的手,指尖触上红痕,轻声,“我现在的样子肯定很丑,是不是?”
裴颂拉住她的手,不让她去碰自己的脸,轻哄:“不丑,你在我心里一直是最漂亮的女子。”
“过两日上些药,孤同你保证没有一点痕迹。”
“清然,你想吃什么,我让下面人去准备。”裴颂问。
“清淡些就好。”她得养足体力才有力气逃跑。
裴颂吩咐阿离去准备,他转道去了皇宫。
太子先是去看了皇帝。
昭文帝缠绵病榻,死死的盯着来人,眼里满是悲恸和失望的神态,殷殷浮于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