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婉被婢女扶起来坐在榻上,她立马收起可怜模样,眼中还惊悸未平。
平复了下自己心情,她不禁想——
既然她自己不要,那就别怪她将太子妃之位夺过来。
云娑殿。
沈清然看着桌面上的清粥,还有一碟子屈指可数的小菜。
云娑殿的膳食一向是宫人送来的,从半月前便是如此清粥供给。而云娑殿中的小厨房更是摆设,几个宫婢大鱼大肉,可这日日殿中的膳食便是如同救济灾民。
宁樾打听来,这一切都是邵临、裴时薇的手笔。
这些宫人都是从皇宫送来的,而裴时薇刚好从皇后那里承接下来此事。邵临恨极了沈清然这个心狠手辣的女子,很是认同此事。
沈清然的吃食都是身边人省下来的,宁樾从外面弄进来的。
“宁樾,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离开?”沈清然用着这一碗清粥,问询身旁的男人。
宁樾也早已迫不及待,但他需得有万全之策才行。
他是几日前回来的,他已经离开北晔太久,会让人起疑的。
“三日后,我便可以带你离开。”
“好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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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颂被伤一事帝后总觉不对,一直派人暗中查探,端倪隐漏,皇后又从裴时薇嘴里了解到事实的真相。
帝后大怒,可又知道裴颂很护着她。
于是皇帝寻了个借口将裴颂派出京城,然后下了口谕到东宫拿人。这日,沈清然被带入皇宫的诏狱。
皇后、裴时薇坐在幽暗之处,火光照亮两人的脸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