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墙壁悬挂的刑具阴森森的,空气里满是恶臭。
“我颂儿身上的伤是不是你做的?”皇后面色不善盯着地面上的女子。
沈清然闭了闭眼,知道这一次是逃不过去了,她已经不指望裴颂能来救她了,这次是触碰到了帝后的逆鳞了。
女子坦然承认,“是我做的。”
“我颂儿如此待你,可是你竟短刀相见,还要杀死他,他竟然如此糊涂为你遮掩。沈清然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“我无话可说,请皇后娘娘赐死吧!”
沈清然伏在地上跪拜。
皇后气得胸膛起伏:“你”
裴时薇也有些不忍了,连忙握住赵昭的手臂为她说情。她着急的看着地上的沈清然,出声:“你求一求母后,说些好话。”
沈清然直起腰来,未置一词。
“母后,她还是太子妃,若是让天下人知晓,外人会如何议论皇家?”
“母后——”
赵昭本有些被乖巧的女儿说得动容,但她看沈清然一副大义赴死、事不相关的姿态,胸腔的无名之火沸腾出。母子俩有些地方都很像,脾气不好,受不得类似于沈清然这般的无视与挑衅。
皇家之人大都有一份自恃清高与不可侵犯的威严。
沈清然便是犯了大忌。
皇后赵昭一扬手叫人给她上刑,直到她求饶为止;皇后与谢泠那点情分早就微乎其微,她与谢泠之间的情分哪里有自己儿子的性命重要。
沈清然深受其苦,皮开肉绽,鲜血淋漓,喊叫声响彻诏狱,他们尊皇后娘娘意思想听她求饶,可身子太弱还没有挨到那里便抵受不住晕了过去。
皇后听说她的情况,便叫人停手。
消息传至皇帝耳朵里,听说皇后擅自动刑,太子妃奄奄一息连忙动身去诏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