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高兴莫过于清婉,她想这是不是代表着她会重获荣宠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
这么想着,她目光炙热的盯着裴颂看,脸上露出女儿家的娇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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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婉在泊华殿一住就是半月,在她精心照料下裴颂身上的伤渐渐好转。虽然裴颂对她很冷淡,但是她却一点也不在乎。
她穿戴极好,整个人气色红润,白里透红。
身上的衣料是最名贵的织金锦,发髻的扭珠步摇簪子乃是西域进献,这工艺京城找不出第二个。
清婉这一日来到云娑殿。
沈清然一袭天青色曲裾,下为同色香云纱留仙裙,青丝结带垂落于腰,一身素色却难掩姿色,闲庭练字,走近了还能嗅到飘荡在空气中的浓墨香。
“妾身给太子妃请安——”
“良娣请起。”
女子抬头便又将头低了下去,气质清冷出尘,举手投足满是清贵之气。竟没有一丝一毫受她的影响。
她只是太会伪装而已,心里现在不知道多么嫉妒她,恨她。
这样一想她便昂首了几分,整个人气势凛冽,昂扬。
清婉走到书案前,双眼落在她写的书法上,字体有种气吞山海,磅礴大气之势,遒劲有力。清婉这样近距离的端详沈清然,就连她面容上细小的绒毛都可以看见。
“太子妃今日这字写的着实好。”苏柒一边为清婉斟茶,一边情真意切的夸赞,没有一点虚假的成分,满是真心。
沈清然偏头,语气轻松:“一会儿给我回去练字,我七岁那年写的字都比你好看。”